最近俄军接连放出几段前线作战视频,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快被外界遗忘的装备——海马斯火箭炮。视频中乌军的海马斯刚开到发射位置,还没来得及打出几发火箭弹,俄军的巡飞弹和精确制导导弹就砸了下来,发射车当场被炸碎,连转移跑路的机会都没有。曾经那个"打了就跑、神出鬼没"的明星装备,如今在镜头里只剩下残骸。
这不是孤例。按照俄军公布的说法,短短半个月之内,他们已经摧毁至少四套海马斯发射系统,配套的弹药车、补给车也一并被清缴。回想2022年,这型火箭炮可是乌军手里的王牌,专挑俄军弹药库和指挥部下手,给对手制造了相当大的麻烦。而现在,乌方已经很少再拿它做宣传素材了。

之所以出现这种反差,第一个原因是俄军的反制体系已经成型。当年海马斯能发挥作用,核心就在于打完立刻转移:那时俄军侦察能力不足、反应迟缓,等锁定位置时发射车早就跑远了。现在前线到处都是侦察无人机和巡飞弹,再搭配反炮兵雷达、电子侦察设备,海马斯只要开机或者发射火箭,短短几秒就会被锁定位置。紧接着,柳叶刀巡飞弹、伊斯坎德尔导弹迅速跟进,响应速度甚至比海马斯收装备撤离还快。与此同时,俄军大量铺开电子战装备,干扰GPS信号,火箭弹飞出去能偏出几百米,准头大幅下降。
第二个原因是持久战打下来,这型装备本身的缺陷慢慢暴露。它本质上靠高机动打游击,射程只有80公里左右,想攻击俄军后方目标就得往前部署,离前线越近,被发现的概率就越高,这是设计上自带的局限,很难改动。弹药更是个大难题:美制制导火箭弹库存早已紧张,早些年乌军消耗太快,不到一年就用掉美军接近一半储备,如今供应量不如从前,乌军不敢随意开火。另一边,俄军的巡飞弹、滑翔炸弹产能持续提升,成本还更低。

第三个原因是战术被摸透,成本账已经算不过来。这么久打下来,俄军把乌军使用海马斯的套路摸得很清楚:一般什么时候开火、选择哪些目标、打完往哪个方向撤退、喜欢隐蔽在哪些林区,甚至专门在海马斯的通行路线上设埋伏。早前乌军还能用假目标、佯动来迷惑对手,现在侦察手段升级,真假目标很容易被分辨。乌军袭击俄军后方,俄军就提前守在它撤退路线上,这套对抗方式已经固定下来。
再算一笔账就更清楚了。一套海马斯造价上千万美元,单枚火箭弹十几万美元,发射出去未必能打中目标,还有可能把整车搭进去。而柳叶刀巡飞弹成本低得多,兼顾侦察和打击,一旦发现海马斯就直接发起攻击。持续消耗下去,乌军明显耗不起。

正因如此,乌军现在不少远程打击任务,都换成了便宜的无人机来执行。海马斯反倒被收了起来,不到关键时候不会出动——一旦损毁很难补充,外部补给的速度跟不上损失的速度。
说到底,并不是海马斯本身的性能变差了,而是适合它发挥作用的战场环境已经不存在。当初拥有的技术优势,在长期消耗战里被一点点抵消;对手建立起完整的反制体系之后,再好用的装备,优势也会慢慢减弱。战场上,从来不存在能一直无敌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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